棠哥儿道,“没受伤,但听说是气的不轻。”
承隽尹握住棠哥儿的手微微发紧,“棠哥儿……”
向镜被劫走,代表向绝已经知道这边发生的事了。
万柏泛不可能一直守在天虫村,他和棠哥儿只能离开这里。
棠哥儿笑着,“在天虫村待久了,我也腻了,夫君可愿带我去外头玩玩。”
承隽尹喉结微动,温柔的将棠哥儿压到身下,轻吻棠哥儿的眉眼,“愿意。”
“叩叩。”敲门声响起,承隽尹起身打开门,只见熙哥儿红着眼眶站在门口,见门开了,噗通一声跪下,“请主夫带我一起走。”
承隽尹看向屋内的棠哥儿,棠哥儿拢住衣裳走过来,问:“你若跟我们一起走了,谁来照顾你的姆父?”
熙哥儿浑身一僵,半晌才应道,“我姆父今儿一早,走了。”
棠哥儿一怔,熙哥儿泣不成声。
因得知棠哥儿要离开的事,昨晚他回到家魂不守舍,以至于忽视了姆父的异样。
自天灾过后,姆父虽救回一条命,身体便一日不如一日,可昨天却能下床给他做晚食,还拉着他说了一晚上的话。
姆父同他说:“棠哥儿是个好的,你既已成为他的奴,便永世都不得叛主。”
姆父又说:“这世上没什么过不去的坎,若是有,那便是自己想不开,自己若是想开了,这坎也就过去了。”
昏昏欲睡时,他听到姆父在他耳边轻声唤着他的小名,一遍遍让他好好活着,“虽然你卖身为奴,可姆父的心却安了,以后啊,有人护着你了。”
姆父的声音很轻,“这也算是姆父如今能为你的做的最后一件事了,熙儿啊,你要好好的活下去啊。”
他迷迷糊糊的听着,还不知何意。
可早上醒来时,他如何唤姆父都唤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