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常圆被骂的懵了,见着院门被粗鲁的关上,才茫然的看向缚鸣。
“舅舅,她骂我做甚?”
缚鸣抽了下余常圆的脑门,“你活该被骂。”
余常圆捂着脑门,委屈极了,“我表兄的院子里怎么会有孩子?还这么爱哭。”
缚鸣意味深长道,“按辈分,这孩子得叫你一声表叔。”
余常圆惊,“我表兄连孩子都有了?多大了?能打吗?”
缚鸣不咸不淡的说,“能打,昨天刚生的,今天皮就硬了,能扛的住你一顿打。”
余常圆跃跃欲试,“这么厉害啊。”
万柏泛瞥他一眼,他感觉脊背发凉,却又听缚鸣继续道,“就是不知你能不能扛得住我们一顿打。”
余常圆:“……”
院门外发生的事承隽尹一概不知,他回屋放好木床后就回去找棠哥儿了。
棠哥儿不能下床,只能在床上躺着,但一直躺着他又睡不着,着实无聊的很。
承隽尹便陪着他,跟他聊天,问他想要什么,想做什么,哪里不舒服,从早到晚的守在棠哥儿身边,全心全意的伺候着棠哥儿。
到第四天,棠哥儿终于能下床走动的时候,余常圆才见到承隽尹。
“表兄!”他从角落里跳出来要给承隽尹一个惊喜,却吓到了正在扶墙走路的棠哥儿。
棠哥儿跌进承隽尹怀里,茫然的看着余常圆,许久才道,“我不认得你。”
余常圆忙解释自己的身份。
棠哥儿看向承隽尹,贴心的说:“夫君,我想回屋歇会,你跟余公子聊聊吧。”
承隽尹只道,“我先扶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