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三四颗脑袋挤在一起往屋里瞧,见着小竹子笑了,也跟痴汉似的笑出来。
“小主子好可爱。”
“好想抱一抱啊,但她们都不让。”
“唉,将军都不让抱,又哪里轮得到我们。”
“凭什么不让我们抱?就凭我们是汉子吗?”
“你们在这干什么!”万柏泛面无表情的看着几个士兵。
士兵们吓得站直身体,你推我搡却给不出一个答案。
万柏泛重重的哼了声,“回去!下不为例!”
士兵们一哄而散,待他们走远后,万柏泛左右看看没人,默默的走到窗边蹲下,盯着屋里的小竹子瞧,越瞧越觉得小竹子顺眼。
瞧见全程的缚鸣:“……”
他就知道。
为了维持将军的尊严,他默默的把风。
天亮时,棠哥儿醒了。
承隽尹趴在床边,眉头紧拧,似是在做什么噩梦。
棠哥儿心疼的轻抚承隽尹眼皮底下的青黑,承隽尹瞬间惊醒,眼神恍惚,看到棠哥儿时才有了焦距,“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找郎中过来。”
“没事。”棠哥儿拽住承隽尹的手,强调道,“我没事的夫君。”
在之前他就听说哥儿生孩子就是在鬼门关走一趟,可他真不知道会这么疼。
但夫君在一旁陪着他,他再疼也得撑过来。
他问:“夫君,你刚才可是梦见了什么?”
承隽尹眸色深,“梦见我死了,万柏泛将承大财当成我认回去,却在多年后得知真相,将承大财一家碎尸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