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一天,承隽尹浑身是汗,棠哥儿在外头晒了一天,也是浑身粘腻。
承隽尹本打算给棠哥儿烧水,却见屋里头已经有热水了,甚至饭菜都做好。
他疑惑的看向棠哥儿,棠哥儿道,“白日熙哥儿来过了。”
他知道夫君无论多累都会先顾及他,他便干脆让熙哥儿来帮忙,也省得夫君累了一天回来还要忙活这些杂事。
承隽尹轻轻撩开棠哥儿汗湿的发丝,“今日热着了吧?”
他不愿让棠哥儿在田埂旁守着他,但棠哥儿不听。
棠哥儿笑着摇摇头,“不热,有冰块呀夫君。”
承隽尹板着脸,“下次不许了。”
刘郎中说棠哥儿快生了,他越发提心吊胆,今日若不是棠哥儿劝着,他连田都不愿下,只想守在棠哥儿身侧。
他日日紧张的食不下咽,棠哥儿反倒是跟没事人似的,越来越精神,顶着个大肚子,走路带风。
棠哥儿抓住承隽尹的手晃了晃,“可我要看着夫君才能安心呀。”
承隽尹心尖一颤,捂住脸长叹。
他是真奈何不了他的棠哥儿啊。
夜已深,芸哥儿提着木盒子,迎着夜色,拖着疲惫的身体回村。
听闻工坊卖冰后,他爹就遣他出来买。
他怕工坊的人不卖给他,特意等到夜深,郝氏等人下工后才赶着工坊卖冰的工人收冰之时买下最后一块冰。
他知道这个时候回去定要挨骂,但他别无他法。
他以前怨棠哥儿跟他抢男人,可在得知承大财的本性后,他只觉得以前的自己就是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