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哥儿感觉承隽尹久久没有动静,奇怪的睁开眼,吓得惊叫,“夫君,你怎么流血了!”
承隽尹尴尬的擦掉鼻血,“上火了,没什么事。”
棠哥儿不满的皱起眉头,“夫君,你需要休息,不能整日忙活。”
“好。”承隽尹应着,心虚的不敢看棠哥儿。
门外传来一声杂乱的脚步声和些许议论声,承隽尹和棠哥儿面面相觑。
棠哥儿眼一眨,将手搭在承隽尹身上。
承隽尹将棠哥儿从椅子上扶起来,护着他往外走。
在角落纳凉的饕餮见棠哥儿往外走,甩甩尾巴,吐着舌头慢悠悠的跟着棠哥儿身后。
夏天一到,饕餮和小爪都被热的直哈哈,平时能不动就不动,但若是棠哥儿一有动静,它们便会立起耳朵。
特别是饕餮,知道棠哥儿快生了,对棠哥儿寸步不离。
门外,村人们着急忙慌的往一个方向走,承隽尹抓住往反方向走的王婶问,“这是怎么了?”
“承大财投河自杀,被我家男人给救上来了,我正要去请刘郎中来救人呢。”
王婶扔下这话便走了,毕竟是人命关天的大事,马虎不得。
棠哥儿边往河边走边问:“承大财他不是走不了吗?怎么自杀?”
承汪家到河边可是有段距离的。
承隽尹眸色深深,“到那便知道了。”
他们到河边的时候,河边已经围了一群人,见他们来,人群纷纷让出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