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哥儿送完最后一人后便走进屋里,看着承隽尹将写好的信装进信封里。
承隽尹瞧见棠哥儿,解释道:“肥田之法诱惑太大,屋渐现在已是被逼到死路,若得知此肥田之法怕是会想方设法占为己有,试图将功补过。”
棠哥儿坐在承隽尹身侧,“夫君是想在屋渐动手前,把这事呈上去,先下手为强?”
承隽尹抱着棠哥儿,揉着棠哥儿的腰,“还是夫郎懂我。”
棠哥儿抓住承隽尹的手放在肚子上,轻声道:“夫君,他踢我了。”
承隽尹愣了下才明白棠哥儿的意思,猛地从椅子上起身蹲在棠哥儿面前,轻轻的将脸贴到棠哥儿肚皮上,紧张的听着。
许久,他都没听到动静,他颇有些失望,可怜兮兮的望着棠哥儿,“他是不是不理我?”
棠哥儿将手搭在承隽尹的手背上,“或许是睡了。”
话音刚落,承隽尹就感觉手心被什么东西踢了一下。
他瞳孔一震,又小心翼翼的将脸贴到棠哥儿肚皮上,温声道:“宝宝,你再踢我下?”
这次宝宝给的反应十分有力,他一脚踢在承隽尹的脸上,吓得承隽尹往后跌坐在地上,脸颊都红了。
棠哥儿又心疼又好笑的揉着承隽尹发红的侧脸,承隽尹问:“他是不是故意的?”
棠哥儿义正辞严道,“不是你让他踢你的吗?怎么就是他故意了?”
他的宝宝才不会那么坏。
承隽尹觉得棠哥儿说的在理,但摸着隐隐发疼的脸颊,又觉得他这崽子不老实。
这一脚,似是带上了满满的私人恩怨。
他喜忧参半,一晚上都把手放在棠哥儿肚子上,试图再让崽子踢他一下,但崽子却如同睡着似的,不愿再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