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来。”熙哥儿忙跟着棠哥儿离开。
承隽尹看向郝多愉,问:“县里情况如何?”
郝多愉忽而撩开衣摆就要朝承隽尹跪下,承隽尹吓得忙扶住他,喝道,“你这是为何!”
郝多愉直勾勾的盯着他,“多诺在我那。”
承隽尹了然。
景美幸行动倒是快。
他用上劲,将郝多愉扶起来,“这点小事你就对我行如此大礼,莫不是看不上我这兄弟?”
郝多愉忙澄清,“自然不是!”
他稳住心神,说起正事,“屋渐和屋与自顾不暇,屋府和县衙都乱成一团。”
承隽尹并不意外,这样的结果在他意料之中。
“承大财从赌坊里逃跑了。”郝多愉提及此事,十分懊恼,“天灾来时,一切都乱的很,我一时疏忽了他,等我想起他时,他已经跑了。”
承隽尹早就知道此事,“无妨,你可知他现在在哪?”
“他召集了一群他在赌坊里认识的狐朋狗友,不知是想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郝多愉皱起了眉头,“我让赌坊的人去抓承大财,承大财不知对那些人说了什么,那些人竟答应给承大财三天时间。”
他看向承隽尹,提醒道,“我怀疑他是将主意打到你身上。”
承隽尹眸色一深,“郝兄可否帮我跑个腿。”
郝多愉爽快的应说,“当然可以。”
承隽尹道,“你帮我去问问景美幸,过年时偷东西的贼是谁?”
上次家里遭贼,他曾怀疑下毒的人和贼人是同一个人,可景美幸能为了下毒不被发现而放弃那价值不菲的人参,又怎么可能会为了几两银子闹出那么大的动静。
景美幸之所以跟贼人同一天动手,为的是嫁祸给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