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畏罪自杀,与我又有何干系?”屋渐有恃无恐,“况且万柏泛人在边境,他又如何会知道这件事?难道你还指望你的夫郎替你报信吗?”
他眼神一狠,“你放心,等你死了,我定会让你夫郎下去与你做伴!”
承隽尹瞳孔一缩,眼底凝聚上血色,却似是平静下来道,“屋渐,我给你酱料方子,你放过我吧。”
屋渐皮笑肉不笑道,“好啊。”
等承隽尹说出酱料方子后,他就杀了承隽尹。
承隽尹朝他招手,“你总不希望让所有人都知道酱料方子吧?”
屋渐仗着人多,得意的靠近承隽尹。
承隽尹示意他附耳过来,他弯下腰将脸凑过去,迎面就被承隽尹送上一拳。
屋渐被打飞出去,眼前发黑,脑子嗡嗡的。
承隽尹趁着旁人还没反应过来,提着屋渐的衣领又送上一拳,像条疯狗似的紧咬屋渐不放。
屋与惊吼着,“愣着干什么!救人啊!”
“救什么?”似笑非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屋与猛地转身看去,当看到芩孟连时,他白眼一翻,“完了。”
他像个滚圆的面条似的软倒在地上,当场晕厥过去。
衙役被芩孟连带来的官差压制住,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屋渐被承隽尹揍的血肉模糊。
芩孟连眼见着屋渐进气多出气少才让人将承隽尹拉开,“承兄,这狗官可不能死在你手里。”
承隽尹冷静的理了理衣服,瞥见袖口沾上的血时,他厌恶的拧眉,“我知道。”
屋渐大小也是个官,就算死,也不能是被他打死的。
芩孟连只感觉后背一冷,“承兄你是如何做到又冷静又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