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舍又心疼的看着棠哥儿,附身在棠哥儿额头上落下一吻。
“乖,我很快就去找你。”
棠哥儿似是察觉到什么,不安的皱起眉头。
承隽尹深呼吸一口气,逼迫自己别开眼不看棠哥儿,提起两罐子芝麻糊放到板车,催促道:“你们快走。”
熊豆和莫二虽不安,但见此也没敢耽搁,架着驴车从工坊后门离开。
承隽尹目送他们离开后就往大门口走去,同所有人道:“工坊要关门了,请各位先回吧。”
“怎么要关门了?”
“我排这么久了,你们说关就关?耍人吧?”
“别啊,家里已经揭不开锅了,还等着我买米回去啊。”
承隽尹为难的说:“不是我不卖,是我卖米的事已经让县太爷知道了,县太爷正带着人过来抓我,我怕你们被他迁怒,才让你们先回去。”
山香县的人都知道屋渐不是个好官,此话一出便有怕事的人着急忙慌的跑了,生怕被屋渐抓进大牢里,但更多的人听到这话却是义愤填膺,有人绝望的嚎啕大哭,有人怒骂出声。
“我家孩子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好不容易借了点钱来买芝麻,今日若是买不回去,我孩子就活不下去了,他才两岁啊!”
“屋渐那狗官!县里的粮价抬的那么高,谁又买得起?他挣这黑心钱就不会良心不安吗?”
“承老板是个好人啊,他教我们做豆腐和芝麻糊,不收我们任何东西也不要我们钱!他不能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