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与两手撑在桌子上,“承隽尹在卖米!”
屋渐瞳孔一缩,“此话当真?”
“我何需骗你?”屋与语速极快,“他这米定是之前就准备好的,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屋渐默,屋与接着道:“这意味着他从一开始就要跟我们为敌,我们的讨好都他娘的是个笑话!”
屋渐脸色阴郁,“他在自找死路!”
“那可未必。”屋与啪的一下坐在椅子上,肥硕的身体让整个儿椅子都跟着颤了一颤,“你可别忘了他的身后还有芩孟连。”
屋渐冷声说:“从山香县通往芩州的路早被我堵住,山香县受灾的消息传不出去,芩孟连又如何会过来?”
屋与直起身体,激动道:“我现在就带人将他抓起来。”
“慢着!”屋渐喝道,“你莫不是忘了向绝?”
向绝和承隽尹的关系一日未摸清楚,他便一日不能动承隽尹。
“京城来信!”小厮急匆匆的跑进来,屋渐和屋与对视一眼,屋与猛地站起来将信从小厮手里夺过来。
他迫不及待的打开信封,瞧见里面的内容后,他面容一扭,狠狠的将信甩在地上。
“哥,我们都被承隽尹耍了!”屋与气到脸颊的肥肉都在发抖,“向大人手下根本没有承隽尹这么一号人!”
他们俩兄弟,竟被一个农夫骗得团团转。
奇耻大辱!简直是奇耻大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