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哥儿和承隽尹面面相觑,皆眉头一皱。
景美幸愣在原地。
里正急切的问道,“你刚才说什么?县太爷要娶景美幸当小妾!是我听错了?”
王草汉摆手道,“没听错!县太爷要娶景美幸当小妾,聘礼都下了!来的人还是县里有名的金媒婆!”
金媒婆只给县里的大户人家说亲,穷苦人家她根本看不上。
若不是给县太爷说亲,她又怎么会愿意来天虫村?
“人刚走!但那么多的聘礼都留下了。”
那一箱箱的聘礼,他看的都直犯迷糊。
景二自己都懵了,送走金媒婆后人就坐在门口傻笑。
景美幸笑了。
她先是颤抖着肩膀低声笑,而后猛地挣开抓着她的人,仰头大笑。
“哈哈哈!我景美幸下毒又如何!难道你们还真敢把我告到衙门吗?我现在可是县太爷的人!我看你们谁敢动我!”
承隽尹和棠哥儿都觉得不对劲,众人面面相觑,里正眉头紧锁。
县太爷不是个好官,若是这事没跟县太爷扯上关系,景美幸脱不了罪。
可如今景美幸是县太爷看中的人,他们若是把景美幸告到衙门去,怕是最后不仅景美幸没事,他们反而惹了一身骚。
“先去景二家看看。”里正拍板,带着人往景二家走。
刚到景二家,林氏就笑着冲出来,一把推开围着景美幸的汉子,嚣张的怒吼道,“都滚开!我女儿可是县太爷的夫人!你们谁敢动她!我就让县太爷砍了你们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