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扰平脚步一顿,气的浑身打颤,“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棠哥儿靠在承隽尹身上,看着陈扰平骂骂咧咧的离开,忽然道,“夫君,你还是别读书了。”
承隽尹疑惑的看他,他道:“读书人被欺负,骂来骂去都只能骂出一句岂有此理,多吃亏呀。”
承隽尹默。
半晌,他道,“夫郎言之有理。”
棠哥儿看着愤怒到炸毛的小爪和饕餮,忽而问:“我们让它们去追芩公子吧。”
承隽尹笑了,“还是棠哥儿聪明。”
片刻,饕餮和小爪跟两道旋风似的从村里小道上飞过,牛婶好奇的问:“这俩小只怎么了?怎么看上去那么生气啊?”
特别是那只红的,气的像是整只都要烧起来一样。
棠哥儿无奈道,“芩公子离开时,夫君把家里的卤肉都让他打包带走了,它们怕是觉得芩公子抢走了它们的食物,追着要讨回来呢。”
思来想去,他还是决定给芩公子留点面子。
牛婶乐了,“你家养的这两小只可真有灵性,还知道抢吃的。”
她提醒说:“不过可别伤到人。”
棠哥儿摆摆手,“它们不会伤人的。”
就是难缠了点。
路上,芩孟连正哼着歌悠哉悠的骑着马往前走,忽然感觉脊背一凉,求生欲驱使他回头,当看到愤怒的两小只后,他头皮都炸起来了。
“不是吧!”
不就是几块肉!至于吗?
他架着马儿疯狂的跑,饕餮和小爪疯狂的追。
尘土飞扬,芩孟连骑到腿疼,却还是舍不得放弃那锅卤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