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隽尹心满意足的说:“里正莫急,这块地我觉得挺好。”
南氏赶来时正好听到这话,脸都黑了。
在她眼中,这一百亩地早晚是她的囊中之物,承隽尹此举,就是在她心里头割血啊!
景美幸倒是幸灾乐祸的笑了。
反正承隽尹家产是多是少都跟他没有关系,她要的只有酱料方子。
屋与暗中观察着闻讯赶来的村里人,不动声色的走到王草汉身边,“你是这天虫村的人吗?”
王草汉见屋与是跟官差一起来的,说话多了几分拘谨,“是。”
屋与笑呵呵的说:“不必紧张,我同承隽尹也是相识已久的好友,本来丈量土地这事不该我来的,但我听闻这土地是为承兄丈量的,我便领了这差事。”
王草汉闻言,紧绷的身体一松,“原来是这样啊。”
屋与眼底精光微闪,“我瞧着棠哥儿总是孤零零一人,难道他身边没有亲友吗?”
承隽尹跟亲爹一家关系不合,跟其他亲戚也关系平平,身边更没有除棠哥儿外的哥儿和女子,他只能从棠哥儿身边下手。
“有啊,熊豆便是。”王草汉道,“但熊豆和莫二夫妇俩平日忙着摆摊,哪有时间陪着棠哥儿。”
屋与神色一滞,不甘心的问:“除了熊豆,没旁人了吗?”
王草汉想了下,余光瞥见景美幸,道:“景丫头跟棠哥儿从小一起长大,两人关系也好的很。”
他憨厚的笑,“看,她笑得多开心。”
屋与看着景美幸,眸色深沉,“她为何站的离棠哥儿那么远?”
王草汉叹道,“景丫头是个好的,可她的爹娘却是个拎不清的,总是跟棠哥儿闹,景丫头和棠哥儿虽然念着彼此,但因此也不敢表现的太过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