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这些钱能都是她的……
她看向棠哥儿,见着棠哥儿病弱的模样,冷冷一笑。
棠哥儿如今每日喝的药都是被景美幸下过毒的毒药。
他活不了多久了。
东西全部运进工坊后,陈扰平将门一关,打开麻布,露出里头白花花的精米,“幸不辱命!”
那袋蒜头是承隽尹特意交代他要让人无意中掉出来给旁人看的。
承隽尹虽没有说原因,但他猜测应该是为了迷惑屋与等人。
虽这里地处偏僻,屋与不一定会得到消息,但他还是不得不佩服承隽尹的谨慎。
承隽尹侧头和棠哥儿相视一笑,心里皆松了口气。
有这些粮食,再加上他们囤的芝麻,山香县不怕渡不过这天灾了。
陈扰平看着棠哥儿,问:“我不在的时候,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离的近了,他才发现棠哥儿瘦了很多。
以前棠哥儿两侧脸颊都有肉,现在却像是骨架外挂着一层皮,似是受了很大的苦。
承隽尹脸色一沉,将事情告诉陈扰平。
“他们简直胆大妄为!”陈扰平满脸怒火,“难道这事就这么算了?”
承隽尹抬眸,“你觉得可能吗?”
陈扰平:“……”
自然不可能。
他问:“你打算怎么做?”
“时机还未到。”承隽尹眸色深深,“我需要你帮我做另外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