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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不能回答。

更不能骗棠哥儿。

他沉默片刻,选择转移话题,“棠哥儿,我困了。”

棠哥儿明知承隽尹是在忽悠他,但看到承隽尹眼皮底下的青黑,还是轻声细语的说:“夫君睡吧。”

夫君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

若是夫君不想说,那定有不想说的道理。

他不会强迫夫君的。

一个时辰很快过去,棠哥儿闻着越发浓郁的药味,压低声音喊道,“饕餮,饕餮你在吗?”

他舍不得叫醒夫君,只能让饕餮去把火熄了。

“别喊了。”承隽尹刚睡醒,声音沙哑,“它被我赶上山了。”

棠哥儿瞪圆了眼,“为啥?”

承隽尹恶狠狠的磨了磨牙,“我让它好好保护你,你看看它把你保护成啥样了?”

棠哥儿有意替饕餮说情,但承隽尹一个凉凉的眼神看过来,棠哥儿就不敢说话了。

他自己尚且都还是‘戴罪之身’,哪有资格替饕餮求情?

承隽尹起身去灶房把药倒出来晾凉,又开始清洗豆子。

棠哥儿迟迟等不到承隽尹回来,他无聊的拍了拍床垫,“夫君呀!”

承隽尹擦干手,走进厢房里将棠哥儿抱出来放在院子里铺着蒲团的椅子上,“别乱动,有事喊我。”

棠哥儿眨巴着眼,乖乖的颔首,问:“夫君,你又要做豆腐吗?”

“不做豆腐。”承隽尹道,“我要做一种新的调味料,它叫酱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