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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隽尹看着棠哥儿手中的匕首,呼吸一滞。

屋渐差点怀疑自己听错了。

这怎么还跟万柏泛那个煞神扯上关系的?

他拿起惊堂木,正想命人将这个胆敢欺骗朝廷命官的哥儿抓住,忽然又想到今日县里正好有一队士兵出现,手一顿,思绪一片混乱。

若承隽尹真是向绝的人,那他的夫郎怎么会跟万柏泛扯上关系?

谁不知道万柏泛跟向绝是死对头,这两个人中,一定有一个人说谎,或者两个人都说谎。

可偏偏他根本不敢轻易判定谁说谎,万一判错了,他这个命极大可能就保不住了。

承隽尹旁若无人的走到棠哥儿身边,抢过他手里的匕首,将他往外推,“乖,去多愉食肆等我,我没事的。”

棠哥儿听着承隽尹的声音,鼻子泛酸,明知此时不该哭,但眼底还是不受控制的聚起雾气,他咬着下唇,忍着委屈小声道,“夫君,疼!”

他仰头看着承隽尹,泪眼朦胧,“我脚疼,肚子疼。”

承隽尹人都要疯了。

他气棠哥儿自作主张,又担忧棠哥儿的身体。

一整颗心似是要裂成两半,一半怒火汹涌,一半忧心忡忡,合在一起,便是撕心裂肺的疼,疼的喘不过气。

“承隽尹!回来!”屋渐本想治承隽尹一个藐视公堂的罪,但想到这对夫夫集齐了余国最不能惹的两个人,他便不敢随意定罪了。

他现在就是悔,悔的肠子都青了。

早知道,他就该查清承隽尹和棠哥儿的底细再对承隽尹动手。

这下好了,他简直是骑虎难下,不知该如何是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