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哥儿将药放在一旁放凉,用手把饕餮的毛发理顺。
饕餮知道自己身上太脏,趴在棠哥儿身旁,看似慵懒,一双发红的眼却带着警惕。
棠哥儿看出饕餮的疲惫,温声安抚道,“这儿很安全,你好好歇一歇,等你醒了我们就回去。”
他对饕餮弯起眉眼,“我有办法救夫君了。”
饕餮动了动耳朵,缓缓阖上眼。
郎中只觉得不可思议,这东西瞬间就能要人性命,偏偏在棠哥儿面前比狗还温顺乖巧。
棠哥儿喝完药,郎中嘱咐道,“别急啊,你起码还得再休息一天。”
这灵芝再好那也不是神药,他说一天时间都是保守的。
如果条件允许,棠哥儿起码要休息一个月。
棠哥儿温声说,“我觉得我没事了。”
郎中气的吹胡子瞪眼,“你是郎中还是我是郎中!”
棠哥儿缩了缩脖子,不敢吭声。
郎中又心软了。
这哥儿也是救夫心切,他冲他凶什么。
他道,“若是明日要走,遍让伙房的人拉着你走,你这身体是万不能走那么远的。”
伙房的人要去拉芝麻必定会带上板车,棠哥儿也不重,让他躺在板车上赶路,伙房的人就算是看在芝麻的份上也不会拒绝。
棠哥儿看着郎中的眼弯了弯,“嗯。”
他知这郎中是为他好。
天虫村。
酱料院子,退钱的人络绎不绝,棠哥儿留下的钱早就用完,郝氏召集工人们将手中的银钱拿出来退给商人们还是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