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鸣没再多言,怀揣着满腔的愁绪离开。
这么多年过去,将军还在怪自己。
棠哥儿醒时天已大亮,他一惊,正要起来却被郎中撞见,惊喝道,“不许动!孩子不想要了吗?”
他已经尽量稳住这哥儿腹中的胎儿,但若是这哥儿再动几下,这胎儿怕是说没就得没了。
棠哥儿吓得一僵,神色急切,“饕、红红呢?”
这些人是余国的士兵,他哪里敢说出饕餮二字?
郎中一听红红两字就知道是指那只浑身血红的家宠,道:“给你寻药去了,在它把药带回来前,你最好不要动,否则你这孩子就算是大罗神仙来了都保不住。”
棠哥儿猛地拽紧身下的茵褥,思索半晌后,他道,“我想见你们的将军。”
郎中无奈道,“我们将军哪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话音刚落,就听万柏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想见我做甚?”
郎中一惊,猛地回头。
棠哥儿看到万柏泛瞳孔一缩,思绪涌动。
他胸口起伏半晌,直起身忍着肚子的疼痛朝万柏泛跪下磕头,“求将军救救我夫君。”
郎中吓白了脸。
再动这孩子他真保不住啊。
万柏泛眸色一深,“你先躺下,再细细道来。”
棠哥儿并未躺下,而是直起身,寻了个不压迫到肚子的姿势坐着,将事情一一道出。
“山香县县令为夺酱料方子污蔑我夫君,我本要去芩州寻我夫君的好友芩孟连前来相助,谁料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