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梁氏性格温软,不像是会处理这些事的人。
小梁氏打开门,看着门外的梁氏,问道:“你找棠哥儿有事?”
梁氏看着小梁氏的眼神变了又变,忽而道:“你不该在这里。”
小梁氏讽刺一笑,“我说过你会遭报应的。”
梁氏面露惊恐,“你说了?”
“我没说。”小梁氏眼神暗藏讽刺,“但那些破事现在说与不说也无甚区别。”
她话里有话,“不是你的,终究不是你的。”
两人的对话似是牛头不对马嘴,但梁氏闻言却浑身发颤,张着嘴,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小梁氏关上门,回头看向棠哥儿,露出善意的微笑,“没事了。”
棠哥儿颔首,坐回椅子上,看向小梁氏的背影却若有所思。
郝氏是知道梁氏和小梁氏关系的,见此也皱起眉头。
梁氏性格强势,又伶牙俐齿,村里少有人能说的过她的。
小梁氏到底是说了什么,竟让梁氏哑口无言,自愿离开?
屋府。
荨愉跪着,将头死死抵在地上,浑身发颤,“大人,小的对屋家忠心耿耿,所言句句属实,您一定要信我啊!”
头戴高帽的屋渐坐在太师椅上,脸色冷沉,“屋与跟你在一起,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疯女人废了,而你又恰好晕了,世界上有这么巧的事吗?”
荨愉哭吼,“那疯女人将我推下楼,若不是有那马车挡着,我怕是这会儿已经命丧街头了!”
屋渐瞥向站在一侧的郝多愉,“多愉,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