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他一咬牙,“我帮你跟县太爷说情,让他等到立夏之后,但是……”
他直勾勾的盯着棠哥儿,眼神淫邪,“我瞧你这夫郎生的俊俏,让他留下来陪我玩两日。”
承隽尹的瞳孔一缩,结实有力的手臂青筋紧绷。
棠哥儿用力的拽住承隽尹呼之欲出的拳头,上前一步露出煞白的脸,“我、我有寒疾,唯恐害了老爷。”
屋与见他满头冷汗,一张精致的小脸白的不似常人,直呼晦气,“来人!还不快把人带出去!”
寒疾这玩意,一个处理不好,可是要死人的。
他可不想因着一个哥儿染上这晦气的病。
承隽尹紧绷的身体一松,轻轻扶住棠哥儿虚弱发软的身体,哑声道:“棠哥儿,我们走。”
“慢着。”
承隽尹脚步一顿,棠哥儿浑身一僵。
屋与试探般问道,“芩州最近出现的豆腐,可跟你有关系?”
承隽尹道,“未有任何关系。”
……
远离屋府的大门后,承隽尹脚步一顿,将棠哥儿紧紧抱在怀里,手不住的发颤。
他以为自己有足够的能力保护棠哥儿,可经此一事,他才发现自己天真又可笑。
想保护棠哥儿,他做得还远远不够。
棠哥儿也怕,可他很高兴自己能保护夫君。
他如同承隽尹平时安抚他那般,一下又一下轻抚他的后背,“没事的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