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正看着血肉模糊的承大财,差点抽过气去。
“这、这、这是怎么一回事!”
他知道承二定不是那等无端生事之人,但承二身为弟弟将亲哥哥打成这模样,不管因着什么,说出去都不好听啊。
牛大伯脸色难看道,“里正,承大财要断承二的子嗣,活该被打!”
余国注重子嗣,这事就算闹到衙门,承二也占理。
里正气的将拐杖直往地上撞,“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儿啊!”梁氏从人群里挤出来,扑倒在承大财身侧,爆哭出声。
“承二,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你怎么能这么对待你哥,你这是要毁了他的科举之路啊!早知如此,我们当初就该将你扔进粪坑里淹死!”承汪指着承二咒骂,一声比一声恶毒。
他供着承大财,为的就是让承大财通过科举出人头地光宗耀祖。
现在承大财的脸被打成这样,就算恢复,也别想去参加科举。
承二毁了他一辈子的希望,他怎么能不气。
村里人议论纷纷,有的人认为是承大财错在先,也有人认为是承隽尹太狠。
承隽尹看着梁氏和承汪,只道:“若你们认为我有罪,那就去告我,我承二奉陪到底。”
承大财算计他,害他前世惨死他都能忍。
但他唯独忍不了棠哥儿受到伤害。
“夫君。”棠哥儿哭了,他满脸害怕,眼眶通红,犹如一只受惊的小兔子般小声啜泣。
嘈杂的人群似是被按了静音键般突然安静,半晌也不知谁说了句,“造孽啊!将人家夫郎吓成这样,这可还怀着孕呢,万一肚子里的孩子出点什么事,谁付得了这个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