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外行人而言,药材长的都大差不差,他不知道多出的是哪一个药材,更不知道自己之前有没有亲手把毒药熬给棠哥儿喝。
他想带棠哥儿去看郎中,但他浑身发颤,动弹不得。
他怕他没法接受郎中给出的结果。
“承隽尹!你还给棠哥儿下毒!我看错你了!”
火红的身影从门口窜进来,两爪并用将枯叶状的药材撕碎。
承隽尹似是想到什么,他猛地抓住饕餮,厉声问:“你能辨别毒药,对吗?”
饕餮看着承隽尹赤红的眼,吓得脑子都卡壳。
“对不对!你告诉我!”承隽尹疯了一般死死掐着饕餮。
饕餮吃痛,一边喊疼一边说:“对对对!我可是饕餮!”
这是它生来就知道的事,否则它一只可怜、弱小、无助的小饕餮还怎么在野外生存,不小心吃片毒草不就马上凉凉了吗?
承隽尹又问,“以前棠哥儿喝的药里有没有毒?”
“当然没有!”饕餮浑身毛都炸起来了,“我怎么会看着那么好的棠哥儿吃毒药!”
话落,他只感觉身体一松,他茫然的眨眨眼,身体直直往下坠,它再次摔成一摊饼。
它气炸了。
“承隽尹,你欺饕餮太甚!”
它亮起爪子,誓要跟承隽尹干一架,抬头却见承隽尹跌坐在地上,满头冷汗,红着眼又哭又笑。
饕餮怒,“……”这让本饕餮怎么下得去手!
它气的疯狂扒土磨爪子,忽然察觉身侧有动静,只见承隽尹将药材一个个放回药包里包好,眼底泛着阴冷的光。
饕餮吓得生生一哆嗦,默默将爪子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