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出门,他带着些钱买年货,剩下的都放在这里。
他带出去的钱几乎全都花完了,就指望着藏在家里的钱过日子。
承隽尹抱住他安抚,“没事,几两银子而已。”
估计那小偷也没想到他们就只有那么点钱,气的把被褥都剪烂了。
他眼神暗了暗,看来那小偷很了解他们的情况。
“承二,小偷呢!”
牛伯带着一群壮汉气势汹汹的涌进院子里。
他刚才见承二家院子被撬,就忙去喊人了。
过年这段时间盗贼猖狂,万一来的是一伙人,就他们几个可打不过。
承隽尹拉着棠哥儿走出去,侧过身让所有人都能看到厢房内的‘惨状’,“跑了。”
一群人气的骂骂咧咧的,牛伯很是自责,“都怪我,我明明在家里,竟然什么都没发现。”
承隽尹看着完好无损的鸡鸭,摇头说,“不怪您,对方应是有预谋的作案。”
对方知道若是抓了这些鸡鸭定会引起动静让人察觉,便放过了这些鸡鸭。
里正气喘吁吁的从人群里挤出来,见此脸色黑沉的召集村里人去大榕树下问今天有没有人在村里看到眼生的人。
所有人都摇头,里正又问:“今日可有谁在承二家附近看什么可疑的人。”
王草汉举手,“我今天晌午时分看到承大财在那边晃。”
“荒缪!”承大财站起来反驳,“我是承二的兄长,今早我去找他,他不在我便走了,怎就成了可疑的人了?”
王草汉挠挠头,“可你在那边晃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