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在景家,他天还没亮就起来忙活,如今却被夫君养的天天睡到日上三竿,他真是越发堕落了。
牛婶知道他不经逗,也没有继续说下去,转而说起正事,“牛子让你们两口子有空回去一趟,说是房子修缮的差不多了。”
棠哥儿颔首,问:“今日是有什么好事发生吗?”
“哎呀,什么都瞒不过你!”牛婶笑着说,“今儿个一大早,有媒婆来给我家牛子说亲了,说的也是多豆村的姑娘。”
但条件可比上次那个好太多了。
这都得感谢承二啊。
现在他们一大家子都给承二干活,这一个月能挣近一两的银钱,这搁以前,那是想也不敢想的事啊。
等承二的房子修缮好,他家老头子就要开始下地种辣椒芝麻,等这些东西成熟了,那又是一笔新的钱。
这日子过的,有希望,有奔头,她想到这些事,都笑得合不拢嘴。
郝氏笑着说:“不止是你,我家三字也有媒婆来说,不过三字他不急,我们俩也就把人给回了。”
“我也有!听我爹说还是县里人,我爹给回了。”昙哥儿哼了一声,“以前没来说,现在一个个上赶着,不就是看中了我能在承二这干活挣钱吗?”
郝氏笑骂,“你这哥儿,这话可不能到外头乱说。”
昙哥儿吐了吐舌头。
“砰!”院门忽的被推开,众人一惊。
精瘦的中年男人带着小厮毫不客气的闯进来,棠哥儿脸色一变,快步走过去将人拦下。
“你们是何人?”
中年男人上下瞧了他一眼,面带不屑,“我找承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