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多愉笑笑说:“客气了,承兄信我,我自然不能让承兄失望。”
他能看出承隽尹是一个很谨慎的人,可承隽尹却对他毫无隐瞒并让他帮忙。
如此信任,他郝多愉自然不会辜负。
离开多愉食肆后,承隽尹带着棠哥儿来到米铺,问及粮价,糙米一斤八文,精米一斤十文。
承隽尹沉思片刻,带着棠哥儿又连续问了几家,都是这个价格。
从最后一家米铺出来后,棠哥儿皱着眉问:“夫君,粮价怎都涨了?”
上次他们来买米,糙米一斤是六文,精米一斤是八文,而现在竟都一斤涨了两文。
承隽尹看了眼身后的米铺,眸色暗沉,“东家都换人了。”
棠哥儿问:“换谁了?”
话音刚落,身后传来一阵喧闹,两人回头看去,只见一个身着锦衣身材肥硕的男人踩着仆人的背从马车上走下来,米铺里的掌柜笑呵呵的迎上来,“东家,您来了?”
承隽尹眸色沉沉,“屋与。”
屋与将县里米粮垄断,就算提价,也没人敢吭声。
棠哥儿抓着承隽尹的手一紧。
米粮提价,不知多少本就吃不上饭的穷苦人家要被活活饿死。
承隽尹轻轻拍了拍棠哥儿的手,带着他拐进小巷子里,一边往前走一边安抚说,“不怕,我有办法。”
棠哥儿仰头看他,眼睛微亮,“夫君有何办法?”
承隽尹微叹一声,问:“若是我又穷困潦倒,你会嫌弃我吗?”
棠哥儿轻拍了下承隽尹的胳膊,鼓着脸说:“夫君这说的是什么胡话?”
承隽尹捧起棠哥儿的脸往中间一挤,“是是是,是我在说胡话,我的错,夫郎别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