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意识到这才是一段正确的夫夫关系,众人口中‘哥儿卑夫君尊’的想法是不对的。
“我知道这不公平。”昙哥儿语重心长的说:“可这世道就是如此。”
“世道如此,你就要屈服于世道吗?”棠哥儿反问,“我们为什么不能当一个不一样的哥儿,不被世道的枷锁束缚,为自己而活。”
昙哥儿瞳孔微张,内心震撼。
“哥儿不比男人差,你们现在一天能挣的钱也不比男人少?为什么要委屈自己?”棠哥儿又问:“就算被休弃,难道哥儿一个人就真的活不下去吗?”
昙哥儿恍恍惚惚的走出院子,回家时坐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月光,眼神逐渐清明。
是啊,哥儿哪里比不过男子?
隔天,天虫村的人都知道棠哥儿和承隽尹吵架,还动起手来了。
梁氏一大早就来敲门,端着架子进屋后就对棠哥儿发怒,“没用的东西,不知道给我倒杯水吗?”
“你是没手吗?要棠哥儿给你倒?”承隽尹一把将棠哥儿护在怀里。
梁氏瞧着承隽尹对棠哥儿的维护,问:“你们不是吵架了吗?”
承隽尹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漠然的问:“您来这里有事?”
“当然有事!”梁氏指着门口说:“你听听外面的人是怎么骂你哥哥的?你就一句为你哥解释的话都没有吗?”
她眼看着承隽尹分家后越过越好,她这颗心像是有人拿着根棍子在里头搅一样难受的彻夜难眠。
她恨为什么挣钱的不是大财,恨承隽尹明明有挣钱的方法却偏偏等分家后拿出来,恨承二吃里扒外不把钱拿来孝敬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