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可怜见的,这刚离开景二那狼窝,又嫁进了承家这虎穴。”
“承隽尹脾气又差,还爱偷东西,连女人都打,跟他哥承大财简直没得比。”
“谁说不是啊,还是同胞兄弟呢,咋差别这么大。”
景棠云丝毫不知道村人的议论,他此时正坐在床上,眼巴巴的看着在屋里屋外忙活的承隽尹。
承隽尹一直不说话,景棠云有些慌了,眼里蓄上泪水,承隽尹一瞅就心软了。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走到景棠云面前蹲下和景棠云平视,温声安抚,“我没有气你,我只是不想你太累,你身体本来就不好。”
棠哥儿的大伯一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们霸占棠哥儿的家产后,把棠哥儿当奴隶使唤,吃不饱睡不暖是常事,遇到堂哥儿的伯母林氏心情不好,还得挨打挨骂。
他还记得棠哥儿小时候白白胖胖的一个人儿,此时却瘦的皮包骨,他看着,怎么可能不心疼。
景棠云有些不安,“我身体好的,我能干活。”
承隽尹抚摸着棠哥儿瘦到凹陷下去的侧脸,满眼心疼,“我不需要你干活。”
景棠云揪着衣角,垂头不言。
夫君不需要他干活,那他又能做什么?
承隽尹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他抚摸着他的肚子,柔声说:“我希望你能养好身体,给我生个孩子,好吗?”
他无数次的想,如果当初他死前能给棠哥儿留下一个孩子,棠哥儿是不是就不会过的那么凄惨?
景棠云红了脸,“好、好。”
承隽尹将兜里的二十两银子拿出来,景棠云一看差点叫出来,他下意识的往外看,见木门关着才松了口气,小声问说:“你这钱哪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