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谁都期待今晚的新婚之夜,可是……夫君不喜欢他。
一想到这,他鼻子一酸,眼泪在眼睛里打转。
承隽尹看他哭,心一抽一抽的发疼,他手忙脚乱的安慰,却在抓到景棠云的手时察觉到他指尖的冰冷,他心一急,说话也失了分寸,“怎么穿这么少就出来了?着了寒可怎么办?”
景棠云被他一凶,吓得打了个哭嗝,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拦腰抱起,放在了茅草屋里的床上,用被子严严实实的盖住。
他下意识的想起来,“我还得做朝食。”
承隽尹压着他的肩膀,黑沉的眼直勾勾的看着他,“我来做,你在这里休息,乖。”
他的声音太温柔了,景棠云明知道不能这样,但还是沉溺其中。
他看着承隽尹大跨步走出去,用被子将脸埋起来,捂着甜滋滋的心口,偷笑傻乐。
夫君好像并不讨厌他。
承家能住人的地方只有一个茅草屋,茅草屋外是由低矮的木栏围成的院子,院子里搭着一个摇摇欲坠的草棚,草棚下就是灶台。
这年头粮食是命根子,他们一般将粮食放在茅草屋内,要用的时候才拿出来。
他和棠哥儿的亲事办的简陋,承家不愿出钱,他花光所剩不多的私己办了个简陋的酒席,承家吃完酒席后还将剩下的吃食尽数打包带走,此时家里的粮食仅剩分家所得的二十斤糙米和一个棠哥儿不知何时偷藏起来白嫩嫩的鸡蛋。
鸡蛋是稀罕物,上一世这唯一的鸡蛋在新婚第二天早上出现在他碗里,这一世这颗鸡蛋当然得留着给棠哥儿补身子。
他将鸡蛋洗干净,放在糙米粥里一起熬煮,当糙米粥熟了后,鸡蛋也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