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走不久,书仪就气得难产了,明宣亲眼目睹了他娘难产,又目睹了你的无情,你说他会不会原谅你这个爹?”

为什么把自己搞得妻离子散呢。

看着他的泪,庆王并没有放过他,“你知道吗,书仪苦苦挣扎生下一个女儿,一句遗言都没有就那么没了。”

“你若是有良心,就再也不要打扰书仪,打扰明宣,打扰寄音。”

说完之后他从怀中掏出一封休书扔在了宋恒越身上。

“这是书仪给你的休书,以后她和寄音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若是可以,你也永远不要再出现在你母妃面前,就当是你最后的孝心吧。”

他不想看到妻子难过。

说罢他转身离去,不再回头。

风雷云电听着房间内传来的哭泣声,静静地走上前把门关住。

若是知道会造成这么大的后果,当初他们说什么都会把世子劝住的。

王爷说的对,以后小公子恐怕不会认世子这个父亲了,会怨恨非常。

在房间里整整待了三天,宋恒越滴水未进,等他走出来的时候,风雷云电都为之心惊。

世子已经没有了人气,活脱脱像一个冷冰冰的人像。

淮阴侯府,门房看着面前跪得直挺挺的男人,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随即转身进了府邸,还把大门关上了。

“夫人,庆王世子来了。”

何如乔一怔,随即万般恨意从眼睛中射出,沈听琴一把站起来,“我去会会这个恶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