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灵犀走到她旁边坐下,看着消瘦了许多的母亲轻轻的劝道。“母妃,您不要哭了,嫂嫂也不想看到您难过的。”

“是吗?”庆王妃手上的手帕早就沾满了眼泪,此刻也无用武之地。

“今日书仪下葬,我却没脸去看她,我多想在看她一眼啊。”

宋灵犀看着母亲的泪水也忍不住哭泣,想着嫂嫂的音容笑貌,她转过头任由泪水流下。

“娘,我也想去看看嫂嫂。”

嫂嫂生前对她那般好。

庆王妃摇摇头,“不要再去打扰她,书仪终于得了清静,庆王府任何人都不能去打扰她。”

“这满府白幡一定要挂足七七四十九天。”

“嗯,知道了,娘。”

虽然嫂嫂再也不是庆王府的世子妃,可她永远是她的亲人,是庆王府的女主人。

宋恒越带着伤风尘仆仆地赶回京都,一路不曾休息,日夜不眠。

进了城门,直奔庆王府而去。

可刚刚入长道就看到了庆王府牌匾上挂着白幡,眼神止不住的颤抖。

身下的马儿像是知道了他的情绪飞奔上前,在门口停下。

宋恒越看着刺眼的白幡摔下了马,“世子。”

风雷云点赶紧扶住他,可看着他害怕又疲惫的眼神,一下无言。

这一路上他们基本上已经确定了世子妃的死,可是世子充耳不闻。

门房拦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