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门就独掌大权,一年的时间就在庆王妃和庆王的刻意放任和支持之下掌握了庆王府所有的产业。

就连宋恒越自己的那些产业最开始也被庆王妃全部交代给了沈书仪。

别的婆婆都塞小妾,可庆王妃从来都没曾提过,甚至告诉她庆王府永远不会出现小妾,让她放心。

若说这段婚姻给沈书仪带来了什么,她会毫不犹豫地说是庆王妃和明宣。

一个如同她另一个母亲,一个是她血脉的延伸。

“至于世子………”

说到宋恒越她停顿了一瞬,又说,“我们两人现在就是相敬如宾,互相尊重,互不干扰。”

前几年宋恒越还时不时的做些事让她心烦,可这一年多以来,宋恒越再也没有做过任何事让她操心。

也不像曾经一样恨不得日日黏在她身边,她能经常看到他,却不会被他打扰。

再也不会听他提起任何让她心绪不宁的东西,也不会感受到他那突兀的爱意。

但生活的方方面面又都有宋恒越的痕迹,他做到了自己身为世子和父亲的责任。

“我很喜欢这样,做任何事都由自己。”

沈书仪几人相视一笑,“这样很好不是吗。”

她们每一个人都是真正的自由。

崔兰溪有自己的感情,也有自己的生活,不曾失去爱人的能力,只是更加享受自己的生活。

周扶茵手上有靠自己拥有喜欢的一切,她悠然自信,抛去了曾经的卑微渺小。

唐知简虽然寄情山水,可那也是她之所向,找到了真正的志向,开始往新的方向迈步。

金秋笛爽朗真诚,她信奉自己,所有的一切不爽一拳到位,再无心思残留。

沈书仪自己荣华富贵尽享,得真我,明自己,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月色已上,几人才从温泉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