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知简悠悠笑了起来,“那我就承你们吉言了。”

做什么都被支持的感觉真好。

看着唐知简那股舒朗气息越来越浓重,周扶茵开口,语气中带着幸灾乐祸和高兴。

“既是如此,我要给你们说一件好事儿,当初果真不是知简的问题,那陈诚后来又娶了妻,至今还是没有子嗣。”

“他后娶的这夫人泼辣无比,把他们母子二人都治的死死的,当初还借由请平安脉的名义,把陈诚不能生的事给传了出去。”

说着说着周扶茵笑容更甚,“他妻子还站了出来说他好话,还得了个不离不弃的名声。”

金秋笛听完之后拍了一下旁边的桌案,“这可真是大快人心,不过这样也便宜了他。”

周扶茵点头,“男子总是在意面子,陈诚是里子面子都丢了,如今在官场上混的自然不如何。”

当初陈诚就是个会钻营的,不然也娶不上唐知简。

但是如今不能生的名声一出,又有谁把他看在眼里呢。

再会钻营在别人看来也不过是一条狗。

又有几个男人是真正的光伟大不在意任何名声呢。

唐知简面色没有多少变化,既没有觉得很高兴,也没有觉得可怜,她只笑。

“那还真是可惜了他的才华。”

陈诚这人多多少少是有些才华的,不然当初也哄骗不了她。

可他骨子里更多的是钻营,是自卑,也有自卑之后的极致傲慢。

这样的人最是在意名声,在意别人对他的看法,如今这事儿一出,他这一辈子估计也就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