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家中又不是没有男人,还不知道男人的劣性根吗。

那手说砍就砍,一丝都没带犹豫的,这哪里像是旧爱,说是厌恶还差不多。

马车上,沈书仪眉眼敛着,陷入了沉思。

万宝如那癫狂的模样让她想起了自己刚重生的时候,那个时候若不是控制得当,宋恒越怕是不会那么迟才中那几刀。

她本来就该死?

呵,没有谁本来就该死。

看着她冰冷的眼眸,宋恒越本握着她的手却寒凉了起来,“书书,你有没有被吓到?是我不好,不应该在你眼前动刀。”

如果是那血腥的场面吓到了书书,反而得不偿失。

沈书仪摇头,面容温润了一些,沉稳的语音中带着点的讽刺和质疑。“我倒是没有吓到,但世子不会后悔吧?”

她也想象不到当初万般包容的夫妻二人的人居然可以下如此的狠手。

虽然她很满意这个结果。

宋恒越张嘴,想要解释什么,可看着妻子已经转换过了的眼神,最后抿唇。

“书书,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

当初纳妾一事,他已经看透了万宝如那个人,后来的西原一事,更是让他对万宝如厌恶非常。

与其说他曾经包容的是那夫妻二人,不如说他是比较包容陈修齐,那毕竟是他曾经的朋友。

现在友情早已埋葬在曾经,他们二人早已不像以往那样亲密,只维持着点头之交罢了。

“我心中只有你。”

相信他一次吧。

沈书仪只是笑了笑,不置可否。

不可否认她确实被当时的场面震惊到,心中也涌起一股欣喜,可那喜悦只是因为万宝如的惨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