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恒多礼了,趁现在还早,我也早些去见见你们母妃和妹妹。”

拿着已经装好了炭的汤婆子,她登上旁边早已等着的轿辇,带着儿媳往里面去。

沈书仪自然没有跟着一起送进去,但也吩咐了自己的丫头谷雨跟着一起送到流光院。

婚宴是在前院的正和堂举办,一般宾客直接就迎到那儿去,关系亲近的要去流光院,就让人抬着轿辇送过去。

宋恒越感受了一下她手上的温度,趁现在旁边无客,赶紧给她捂手,又吩咐旁边还等着的白露。“快把汤婆子备好。”

“书书,别冻着了。”

他抬头看着天上飘飘的细微雪花,又伸手把她身上的大氅拢好,“辛苦你了。”

他自己今日也是长身玉立,光彩照人,身上也穿着一件同色同料的大氅,夫妻二人显得华贵非常。

“好,一会儿男宾那边你也得仔细着一点。”

虽然也不敢有人敢在庆王府闹事。

“宾客的位置单子我已经给你了,你就照着那个把人往座位上迎吧。”

除了一些重要的宾客,其他的也不需要他们俩亲自迎接。

看着书书操心的模样,宋恒越把她头上的发簪插紧,轻笑:“好,我都听你的。”

一场婚宴下来,看着那着鲜红嫁衣的姑娘上了轿子,沈书仪才转头进了府邸。

远远的就看见庆王还在安慰庆王妃,她也没有走过去,只是开始吩咐仆妇下人们把家中打理好。

一场婚宴下来,再是井然有序,她也劳累不已。

庆王妃擦干净眼泪,向沈书仪招手,“书仪,你今日可有冻着?”

她一直在屋子里还好,可书仪事情繁多,要一直在外处理。

“母妃放心,我穿的厚厚的,手上也有汤婆子,怎么会冻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