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到了我妻含泪送别,我儿哭泣狂追,之后是我妻的墓碑,我儿憎恨的目光。”

这段梦境已经困扰了他许久。

自从那次从玄清观后,他时不时就会梦到这段梦境,有时如同流水般走过,有时又如同重击塞入他的脑海。

这场景中的画面总让他心中有不好的感觉。

那些场景都是他不能接受的,他害怕这是什么不好的预警。

诚一大师晃悠悠的闭上了眼睛,宋恒越也沉默地坐着,过了好半会儿。

诚一大师才开口,“有些东西如同幻梦,就看世子您怎么想了。”

“世子啊,贵府从我寺取的驱邪圣水你可曾饮用够七七四十九天?”

本来不满意那个答案的宋恒越听到‘驱邪圣水’这四个字一顿。

驱邪?

那水的作用是驱邪。

诚一大师露出明了包容的目光,“依贫僧看,您还需要带一些回去接着喝。”

宋恒越面色黑沉的带着一壶水走了出来,走到门口狠狠地瞪了风雷一眼。

这风雷可没告诉他那水是驱邪用的。

转念一想。

那是书书求的,就算明明白白的告诉他是驱邪用的,他也会喝的。

怪不得他喝的时候总能闻到一股香火味。

诚一大师看着他的背影远去,好像叹了一口气又好像没有。

只留下一句,“风月债难还。”

沈书仪在唐知简的庄子高高兴兴的玩了两天,才一同结伴回到京都。

庆王府门口,宋恒越带着明宣刚刚下马,看着远远来的马车,不约而同地停下脚步。

“爹,那是咱们家马车,是娘回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