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这一切到底因为什么。
书书是那么理智的人,以前不曾因为自己的过错对自己充满杀意,之后没把自己当回事儿后更不可能。
他一定是犯了什么自己都不知道的忌讳,那一定是书书的死穴。
把明宣送回明月居,他克制的看了几眼妻子。
走出明月居,看着屋檐上飘飘而落的雪花,他任由寒风肆虐灌入怀中。
头上绑着绷带的万宝如直挺挺地躺在床上,看着外面昏黄的烛光,浑浊了多日的思绪清明半晌,可又随即癫狂起来。
“沈书仪,你不得好死,我诅咒你不得好死。”
她的丫鬟听着她低声嘶哑的诅咒,身子抖了抖,立马跪在了地上。
“夫人,您可千万要保重身体。”
“公子和小姐都在等着你呢。”
“伯爷这段日子也日夜守着您,纳妾之事再也无人提起了。”
“滚出去。”万宝如露出痛苦的面容,大声嘶吼着。
整个屋子重新昏暗安静下来,万宝如站了起来踉踉跄跄地走到镜子前。
看着里面苍老又苍白的自己,眼中的怨恨都快突破天际。
“沈书仪,你死了便死了,怎么能怪得上我呢,为什么要我给你陪葬。”
“你自己不受夫君喜欢,怪我吗?又不是我让宋恒越一定要来的。”
开始地低声呢喃变成了大声诅咒。
“你活该,你活该,你就该死。”
想着自己死前那残忍的景象,她打了一个颤,跌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