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说的主子是现任云阳侯许含章。

“好,辛苦你了,老管家。”

“表哥现在怎么样了?”

老管家低头叹气,“现在还没醒过来,身上有多处伤口,还有一处伤到了要害。”

沈书仪眉头紧蹙,本就含着冷意的脸更加的愤怒,“该死的贼子。”

许含章看到夫妻二人,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先坐吧,凛然还没醒。”

“这件事儿是凛然牵累的明宣,那孩子没有吓到吧?”

“祖母放心,那孩子胆子大着呢,牵累可万万说不上,我们夫妻二人还要多谢许少卿保护明宣。”

宋恒越脸色真挚,话语掷地有声。

看了一眼张了张嘴没说出话的孙女,许含章倒是笑了。

阿恒最近做事儿确实越来越有责任心了,也通透了不少。

“明宣没吓到就好。”

“祖母,您可问了表哥身边的人?这总不能是无缘无故的吧。”

许含章看了一眼紧闭着房门的卧室,转过头,“我问了惊蛰,这几日凛然确实在办一个大案子,可那些人也不会有这个胆子。”

就算是狗急跳墙也不会做这样找死的事,而且许凛然是大理寺官员,抓他也无用。

许凛然本身就最勤勉的,若是消失了肯定会引起注意的。

如果想要贿赂他,那就更不必要把人抓起来了。

沈书仪撑着头想了好一会儿,看向宋恒越,“世子,你去查查金国那边可有什么动静?”

这几日金国太子正在京都,自家又出了这种事,她不得不联想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