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不后悔捅了他几刀,那个时候她是沉浸在过往中,可残留的理智也让她避开了要害。

许含章哼了一声,“你能有什么错。”

自家孙女自己不知道吗,她就是个冷静又理智的姑娘,偶尔情绪上头,可也能很快能够控制,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做出这等事情。

肯定是那宋恒越的错。

长曦大长公主站起身就要去斜对面的房间,被沈书仪一把拉住。

“外祖母,真的是我魔怔了,他并没有怎么惹我。”

是前世的宋恒越惹的。

长曦大长公主看了看自家外孙女儿眼中的坦然,一下哑然,最后说。

“噢,那我去看看他的伤势。”

沈书仪倒也没理由阻拦了,眼睁睁的看着两个祖父和两个哥哥跟着外祖母一起出门。

许含章看着沈书仪绑着护腕的膝盖,眼里闪过一丝心疼,嗔怪道。

“出了事儿你应该早点回家,你在这观中求神拜佛做什么?”

沈书仪哑声,她就是求个心里安宁呀,她又不是真因为捅了宋恒越这件事情心里过不去。

“祖母………”

许含章轻轻地点了点她的头,“你啊……”

风雷云电行礼过后,为难地说。

“回禀大长公主,世子还未醒。”

长曦大长公主走近一看,只见宋恒越还高烧不退,身上绑满了绷带,心里无波无澜。

只听到宋恒越呢喃的那句“书书,别走。”她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沈观棋和沈听琴扶着两位祖父坐下,又扶着外祖母坐下。

不多时,外面传来响动,庆王妃脚步不停飞快地走了进来,一进门就问,“书仪在哪?可有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