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仪坐在圈椅上,待眼眶中的泪水流尽,才顺从的跟着谷雨和白露出去,任由她们二人给自己换上衣服。
她坐在镜前,看着里面面色通红,眼眶红肿,甚至有一些呆滞的自己,半晌之后她露出一个微笑。
镜中人镜外人仿佛由这个微笑分隔两端。
“世子妃,您……”
谷雨白露紧紧的跟在她身边,甚至屋外已经围满了她们自己带来的护卫。
玄清观乃是沈家家观,此刻观主也正等在门口。
“无事,我无事。”她刚刚沉浸在曾经了,从宋恒越说出那句话开始,她就已经不再理智。
压倒骆驼的最后稻草,是宋恒越的那一句不要孩子。
在她心中,她还有一个乖巧可爱的孩子的,只是他没有生活在自己身边。
那个孩子是她心中永远的痛,宋恒越永远没有资格提起,哪怕他不是他。
他竟然梦到了一些东西,那也该承受应有的报应不是吗。
还该庆幸他不是真的重生,否则她刺的那几刀应该是刀刀致命才是。
沈书仪站了起来,走出房门,自始至终没有回头看向正房,她走到前面的大殿中,虔诚的跪下。
诸神在上,请原谅她带着满身血腥。
谷雨白露看着自家主子虔诚的跪在漫天神像面前,这副场景让她们险些以为回到了三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