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宣踉跄地追着马匹,被风雪扑了满面,最后留下是他那一声带着惊恐的“娘……”

宋恒越只觉无助不已,想要搂住那个倒在地上不断流血的妻子,却始终不能接近。

他好像随着那风雪远去了。

他在夫妻生活中好像是个透明人物,不管书书如何,始终不见他的踪影。

“书书,对不起。”

不,那不是他。

不,对不起,书书。

她身上流淌下来的血色染红了雪地,她闭上眼之前的怨恨和痛苦深深的刺痛了他的眼。

在回首时,空荡荡的院子,麻木冰冷的母妃,满面仇恨的明宣。

“不……”

不是这样的,他的妻子好好的活着,他们两个同心同力,共同养育着自己的孩子。

那不是他们的结局。

书书,你会好好的,我们都会好好的。

“也该醒来了吧,这么久了。”

这熟悉的声音如同明月剥开阴云穿透过来的光,照在了他接近斑驳暗沉的心里。

他的救赎。

“我不能做梦了,不能。”

他的妻子孩子还在等着他。

他想要追寻声音的方向,却忍不住再次回首

他看到了永远像个隐形人一样的自己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眼中留下悲凉的血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