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拍他的头,“凝心净气。”

“可是爹,这样很不好,明宣是个勇敢的男子汉。”

宋恒越无奈放开他的小手,一腔爱子之情被噎住。

“那怎么办?”

明宣小大人般叹了一口气后说。

“我自己来吧,爹,你既然要帮我,就给我研墨吧。”

看明宣踩在自己的椅子上,小手挥毫,宋恒越手拿墨块不动声色回头瞪了眼脸都憋红了的风雷。

云电早早就转头研究墙上的字画了。

风雷一僵,立马转头。

世子真可怜,都成小公子的磨墨小厮了。

明宣写完大字,回头看宋恒越。

“爹,我们可不可以去找娘了,明宣想娘了。”

宋恒越捏住他沾上了墨的袖子,“你不是男子汉嘛,怎么还想娘呢。”

明宣跳下椅子,“爹,您不懂,当儿才知慈母心,明宣得去尽孝。”

说罢,明宣还自己点点头,肯定了自己的话语。

半晌无语之后,宋恒越笑了起来。

明宣这孩子有点调皮。

还当儿才知慈母心,怎么,他这个爹不是他祖母的儿?

还是他不知慈母心。

再说,怎么不是当儿才知父母心呢。

“走吧,爹可不敢拦着你孝敬你娘。”

他也想去陪着沈书仪了。

看着父子二人手牵手走了进来,沈书仪走出来,“世子,明宣。”

明宣一下子放开宋恒越的手,直奔母亲而去,“娘,明宣陪爹写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