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牺牲在边关,连尸首都没有,宋恒越这个主子应该亲自抚恤。

在回京后她已经去过一遍了,但她是她,宋恒越是宋恒越。

这个话题太过沉重,宋恒越眼中露出哀色接过名单,表情认真一个一个地看了下去。

最后他闭上眼,哑然开口,“是我无用,没有办法带他们回家。”

沈书仪手帕捏紧,“为国捐躯既是荣光也是悲痛,我们无力做其他,只能保障他们家人的生活。”

夫妻二人夜话几句。

沈书仪去洗漱后,宋恒越独自坐在花厅内,有些手足无措。

等妻子回到床上,他才有些僵硬的去了浴室。

夜半,他看着妻子熟睡的脸庞,轻轻地将她搂入怀,鼻尖充盈着她身上的香味,无心睡眠。

这个时候他无比的希望自己恢复记忆,让自己不至于像个毛头小子。

明明他和书书已经有了孩子,可他现在却像是十七八岁一般激动无措。

沈书仪一夜天明,丝毫不受影响,早起就开始处理杂事。

“世子妃,你让奴婢准备的东西已经准备好了。”

“按照您说的,一家再给二十两银子,总共一千八百四十两,奴婢已经去库房把银子点了出来。”

芒种汇报着。

“嗯,让风雷云电明日去取,单子已经在世子那里了。”

白日宋恒越要去宫里参加庆功宴,明儿就可以去办这事了,抚恤一事宜早不宜迟。

“奴婢记下了。”

“世子妃,你前次让奴婢准备的谢礼和拜师礼早就在库房了,您要不要去看看?”

沈书仪点头,“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