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是淮阴侯府的亲兵,一百是属于外祖母大长公主的亲兵,还有一百是原本她自己手底下存留下来的精锐。

庆王府的人她只带了五十,剩下的全部留在京中。

一路奔驰,风餐露宿,沈书仪大腿都磨起了血泡也只是上了药继续奔驰。

谷雨冬至也不是娇弱的,只是心疼世子妃。

等到沈书仪到西南大军陈兵之处时,已经是十日后,这一路众人就没有休息过。

沈书仪从来都是精致的脸上已经布满了风沙,脸下青黑。

“兵营重地,来者止步。”

沈书仪下马,一个踉跄差点倒在地上。

“世子妃。”

谷雨冬至连忙扶着她。

她站起来看着面前的军营,露出一个浅淡的笑,“去禀告大将军淮阴侯,就说沈书仪来了。”

兵士们见他们这么多人,虽是从国境线内而来,也不敢放松,只说“稍等。”

传令兵进去还没有多久,一个高大的身影就从里面冲了出来,“沈书仪,你怎么敢来……”

可看着女儿浑身狼狈的模样,淮阴侯的大声斥责又收回了嘴里,只是轻轻的走上前拍拍女儿的肩膀。

“书书,是爹爹不好,没有找到阿恒。”

沈书仪眼泪突然掉下来,一把扑入淮阴侯的怀里,她爹就是这样,明明跟他没有任何关系,却为了女儿把这件事认下。

“爹。”

淮阴侯把女儿搂住,感知到她的腿根本没有力道,心疼不已,一把抱起她,用披风盖住她。

“别怕,爹在。”

“给这些人找个营地,吃喝也准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