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平稳,手上的动作快速如疾风,一鞭子狠狠地甩在许怀敬身上。

“这一鞭子是打你失了我许氏风骨。”

“啪。”

“这一鞭是打你不敬父兄。”

“啪。”

“这一鞭是打你败坏云阳侯府。”

“啪。”

“这一鞭是打你死不悔改。”

“啪。”

“这一鞭是打你为父不慈。”

许含章把鞭子放进刚刚的盒子,转头看着痛哭嚎涕的许怀敬和门口那几个想要进来却又没有勇气的人。

“这五鞭是我许含章代替列祖列宗给你的教训,许怀敬,做人做事我不求你稳重,我只求你当个人,你若是当不好人,也最好像野兽那样当好一个父亲。”

“凛然是我们许家唯一一个有本事的人,我绝不会允许任何人毁了他。”

这句话是对着门口肥胖痴呆的大侄孙和侄儿媳妇说的。

“若是谁在敢起坏心思,哼……”

走到祠堂门口,看着丈夫伸过来手,许含章搭上,一步步的往外走。

要走出院子时她回头。

“许怀敬,你知道为什么你的大儿子至今只是个虚的世子吗?”

“是因为你这个云阳侯就是个虚的,当初兄长战死前,曾经上奏圣上,云阳侯府由我继承。”

“你这般不争气,我自然不介意当当这个云阳侯。”

她当初嫁给了夫君,云阳侯又是她的娘家,她自然不可能跟侄儿争这个侯位。

她不后悔这个决定,因为她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可她也绝不会放任许怀敬败坏云阳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