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制住自己高昂的情绪,“表妹,崔夫人请自便,我还有一些事儿了,就先走了。”

他不能给表妹添麻烦,也不能放纵自己。

崔兰溪看着他像青竹一般的背影,悠悠的叹了一口气。

“许大人年轻有为,当初他中了状元,就已是很好的夫婿人选了,这过了几年回到京都又高升,更加引人注目了。”

“可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没有娶妻。”

“表哥应该是有他的考量吧。”

也许也是家中无人替他打理。

男宾那边也迎来了宋恒越,云阳侯略显苍老的脸上也迸发出喜意,“给庆王世子请安。”

宋恒越冷淡的态度稍显热切了一点。

“不必多礼。”

这种人情交际他以往是不喜欢的,可是回想曾经独自出门的沈书仪,他又觉得自己做的不够好。

京都之中一般女性为宴主那就多数只有女眷参宴。

除非宴主是德高望重的命妇,不然很少一家一起出动。

但是朝臣勋贵为宴主,那就多半是夫妻二人一起上门,男宾一席,女宾一席。

这云阳侯府又是亲戚,沈书仪来了他也得来。

“世子,这是犬子。”

云阳候把大儿子推了出来,宋恒越瞅了带着满脸讨好面容阴柔的云阳侯世子,也是微微点头,“有印象。”

他的身份毕竟在这儿,这根本算不上失礼。

许凛然走进正厅,一眼就看到了穿着一身玄色衣裳端坐在主位的宋恒越。

他神色不变,走过去行礼。

“参见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