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继室,在这云阳侯府本来就过的战战兢兢,可偏偏儿子争气却又不听自己的话,也没想过给他的母亲一点点脸。
云阳侯看着妻子的脸,冷哼一声,“你的好儿子自然只有你才能管教。”
许凛然收到母亲派人递来的消息,温润如玉的脸上出现一丝阴霾,站起来走了出去。
可笑,居然用表妹来威胁自己。
这就是他的亲生母亲,他恨不得自己是石头缝里面蹦出来的,也不乐意是这个女人生出来的。
许凛然见到云阳侯被训了一顿,也不做声,见到伪善的大哥,听着他令人作呕的关心,心境毫无波澜。
许凛然迈着徐徐的步伐,云阳候夫人一见他就把他拉进花厅,哭哭啼啼的哭诉。
“凛然啊,你怎么就不能体谅体谅娘呢。”
“我是你娘,还能害你不成吗。”
“你爹强势,只疼爱前头生的那几个,娘也是难做呀。”
许凛然看着她不是明明惺惺作态却能轻易挑动他怒火的模样,冷冷出声。
“这么多年了这一套还是没用够吗?”
他都已经搬出去了,还要这么忌惮他吗?
明明在他搬出去时就已经签了放弃继承云阳侯府任何东西的协议。
“我真是恨你。”
云阳候夫人哭声一顿,又开始凄厉大喊大叫。
“这么多年了你还在因为那个女人怨恨我?”
“她早就嫁人了,凛然,你不该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