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庆王也明确的知道表妹有一些问题,但也确实是他自己做出来的事儿,也算是好好的把人送走了。

这么多年得不到回应她回应,要说没有怨上那个表妹是假的,等她再次出来做妖,他心里的那些怨和生活再次遭到破坏的恨会好好给那个女人上一课的。

果不其然,家破人亡。

哈哈,真可笑,当初致力要给那人找一个好夫婿的人,让那人破人亡。

真真是可笑。

庆王妃再次笑开,“你当然是个狠人。”

太过清醒的人也会痛苦,这么多年她也不是没想过要不算了,可是谁让她这双眼总是能够看清本质,又让她长了一颗绝不将就的心。

她和沈书仪性格不一,本质却相似。

理智自尊是她们俩的执拗。

回到明月居,宋恒越一直沉默,到了晚上才说话。

“书书,过两日有万朝宴,我这几日会很忙,府中所有的一切辛苦你了。”

沈书仪点头,就像昨夜和今日之事不曾发生。

“好,我知道的。”

她们二人一主外一主内,这是长久以来的默契。

沈书仪不喜欢宋恒越插手她的事,就像曾经的宋恒越不想她多问一样。

他们互相交互消息,互相知道对方的动态,却不会插手太多。

她们在各自的领域,各自的维护着庆王府的荣耀,这是她们生在这个阶层要学会的东西。

沈书仪是其中佼佼者,她能当得好一个人的妻子,更能当好一个府的主母。

“姜照真已经被遣返回百越了。”

宋恒越小心翼翼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