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来不期盼他能够解决什么事情。

宋恒越这一年多确实做得不错,可独独不能感动她。

“书书,我向你道歉。”

沈书仪‘啧’一声,“那倒不必,我们是两个不同的人,考虑事情自然不一样。”

他们是夫妻不错,但夫妻就是夫和妻,这是两个人。

要求别人把自己的事儿考虑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那是强求。

“你放心吧,我父亲行事有分寸,不会影响家国大事。”

看着她不在意,云淡风轻,就如同从春日里柔和的风却暗带冷意。

他发现在妻子面前他已经没有资格去开口说什么了。

像这个时候,想要道歉觉得可笑,想要保证又觉得没有用,想要表明心迹却衬得他像个蠢货。

十一月中旬,母亲何氏回到京中,沈书仪收拾东西回淮阴侯府住了几天,花点时间陪伴母亲。

何氏看着儿媳挺着个大肚子离开,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我这才走了小半年,又得回来操持大半年,这有儿有女呀就有操不完的心。”

家里添丁进口当然是好事,可她这还没有玩够呢。

沈书仪把头靠在母亲的肩膀上,小声撒娇。

“娘,你真的不想我吗?”

何氏搂着她,“你这都当娘的人了,这样也不害怕明宣有样学样。”

沈书仪一噎,实在不好意思说她这一招还是跟明宣学的呢。

那孩子的性格跟她和宋恒越都不太像,爱读书,爱习武,可也爱撒娇,活泼非常。

“我爹大概什么时候才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