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灵犀十一月份也就及笄了,这宴现在就该准备起来了,这是一件大事儿,有好些东西都该从现在就采买着,才能不委屈灵犀。”
庆王妃‘啧’一声,“是啊,怎么灵犀都快十六了。”
“这事辛苦你了,书仪,你自己全权做主便是。”
她早就已经放权,现在也不想接回去。
灵犀及笄宴之事,她相信书仪绝不会委屈到宋灵犀,只会做得更加尽善尽美。
沈书仪安然接下,“母妃,那等我整理好章程,再来跟您讨主意。”
庆王妃想了想开口道。
“灵犀及笄的笄我已有准备,这个你就不用操心了。”
沈书仪并不觉得奇怪,只点头。
“对了,母妃,过个两三日,世子要去江南办差,想来他还来不及跟您讲。”
庆王妃确实不知道,疑惑地问道。
“要去多久?”
沈书仪:“大概五个月吧,应该能在灵犀及笄宴之前赶回来,此次世子是同三皇子一道巡视江南,这巡视之事一向耗时长。”
庆王妃‘嗯’一声,“这倒是没关系。”
本想说两句话安慰一下儿媳,却突然想起来,书仪应该不在意宋恒越那兔崽子去哪里。
沈书仪回到明月居,突然想起昨晚的事,喊来冬至。
“你去给我准备避子汤。”
冬至欲言又止,“可是,世子妃,避子汤伤身体。”
沈书仪打断她,“一次没有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