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希是宋恒越的表兄,自然不可能给宋恒越下药。
聚盛酒楼也是京城中最大的酒楼,不可能干这种事,这中间想必是出了什么差错。
看着他潮红的脸,沈书仪讽刺道。
“世子自己忍着点吧。”
宋恒越点头,“书书,你先出去吧。”
她在这儿对他来说完全是个折磨。
本还能克制的欲望都快化为灰烬。
沈书仪没再说什么,关上了浴室的门走了出去,没多久风雷就回来了,去配药的府医也回来了。
风雷僵直的立在沈书仪面前,脸上讪讪。
“世子妃,已经查清楚了,那药是云公子的朋友下的,奴才刚到酒楼门口就遇到了匆匆追出来的云公子,他就告诉了奴才。”
“而且云公子也中了药……”
沈书仪看她欲言又止的模样,脸上狐疑,随即眼睛一亮。
“他那朋友男的女的?”
风雷摸摸后脑勺,“女的。”
沈书仪眉头一皱,这朋友她正经吗?
“那女子看到世子从包厢里面出来,当时就知道做错了事,立马就告诉了云公子……”
这事儿很难评。
沈书仪觉得无语,又松了一口气。
不是故意算计庆王府的就好。
饶是如此,也折腾了大半晚上。
沈书仪只得守在书房。
天光微亮,宋恒越收拾干净走了出来,那张红润的脸又变成了平时清俊的模样。
哑声问。
“世子妃呢?”